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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女巫师不屑，“你就是太循规蹈矩，次次都拿什么天道运势不肯为村里人谋雨求福！身为一村巫师，你就该处处为我们的富足着想！我跟你做徒，真是吃尽了苦头，如今我小有成就……”

“越过我，偷学些巫术，招惹魔族，报应终有一天会降临！你会为整个村落招致……”

“闭嘴吧，林雅婷！”女巫师恶狠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如果整个村子要出事，你的孩子也会深陷其中！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连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都诅咒！”

记忆到此被迫中断，仅仅只有几秒钟，司念却获得了太多信息。

他是被看着抓着自己肩膀的老者晃荡回了神，“星庾！星庾！你真的和司念融合了吗？”

“滚。”司念气场平静且强大，“是你利用万魔炼化我的元灵，孕育出来星庾！”

“呵，没想到星庾竟然能让你想起来这些！”老者伪装出来的慈爱不见，满脸阴狠。

“不然呢，不然你们魔族，何德何能，可以用无尽永远洗不干净的黑色怨气，孕育出星庾这样拥有星光力量的白色魔物？”司念质问，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司念眸中微光闪现，气质独特，神色更加冷峻，“我原本是宇宙中一颗星分流而下的灵，要成为林雅婷腹中之子。是你观星象，不惜牺牲万千魔族性命，将我这一星灵一部分扯断，拉入魔族，成了星庾。”

司念冷冷一笑，释然解脱，“我就是星庾，星庾就是我，司念就是星庾，我就是司念。”

本质上，压根就是一个人。

“我原本就应该成为林雅婷的孩子，星庾的执念是魔族力量一直捆着他，洗掉了他就是司念一部分的记忆。”

一切真相大白，老者激动非常！

“凭什么魔族不该存在天地间！鬼界可以下沉收编地府，妖界可以隐居山林，甚至可以脱胎换骨为人，结婚生子，幸福快乐，可以努力修行为地仙受人敬重！可我们魔族，在天地运行之中，最后却要全部消亡！这不公平！不公平！”

老者大喊大叫，额上青筋暴起。

“魔，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人妖鬼皆会产生贪嗔痴念，这些产生的念力促使心魔产生，而你们只是诸多心魔念力衍生而出的一族，天地漏查，容你们存在多年，已经是罪过。”司念如同一个审判者，高高在上，看着绝望老者。

“我们的存在不能自己做主，你们的邪恶念力滋生出我们！我们何其无辜！而拥有灵识的魔族，要存活下去，有错吗？”

“无错。”司念悬浮空中，拖着自己开始溃烂的身体，一遍遍抚摸。

“生命皆无错。”

“可无错存在的你们，需要吸食人妖精怪的血液存活下去，便是无错滋生出来之后的大罪大错。”

因和果，可不一样。

当年什么狗屁和平共处，司念在星庾的记忆中得知，以前他们所谓和平协议，就是各界代表们带着自己族人献祭给魔族，才能保证当年如此强大的魔族不去挨个攻打各族！

因为各族人的贪嗔痴念不断滋生，魔族不断强大，是各族之中最不可攻克的强敌。

所谓的和平，就是其他族人不心甘情愿地一年献祭一次自己的族人给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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