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找汴京的船。”
苏琅琛顿时升起不详的预感,“现在还在大江上,你要去哪里找船?”
慕君颉看也不看苏琅琛,继续往甲板方向走,直到两人已经走出了船舱才淡淡开口,“跳下江然后往北游,总能找得到。”
苏琅琛心下一惊,急急去拉慕君颉的手,却在猝不及防下,被慕君颉一掌足足逼退了三步。
慕君颉趁此机会使力一跃,跳上了甲板。
苏琅琛的两个贴身暗卫苏远和苏青都因此被惊动,立即现了身,然而他们都离慕君颉有一定距离,就算想做什么也无能为力。
慕君颉转眼间已经站到了甲板边缘,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因为要放人力转轮,是整艘船唯一没有安设栏杆的地方。苏琅琛就那样眼睁睁看着他的宝贝再一次孤身立在危险地带,江风卷起慕君颉的长发和衣袍,显得整个人更加纤细,仿佛下一刻就要随着风一起消失在这夜幕间。
苏琅琛慌到心跳几乎静止,呼吸都随之停滞了,然而慕君颉没有留下任何思考的时间,甚至连反悔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随即便跳了下去。
姿势就像一只收敛了双翅拒绝飞翔的鸟,优雅而从容。
这一切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然而在苏琅琛眼里慕君颉跳下的身影却像被刻意拉长的慢镜头,心似乎也跟着一起沉入寒冷的江水深处,瞬间冰封。在这一刻,苏琅琛惊痛到近乎空白的大脑竟然还保留了一丝神智,下意识便抄起甲板上的救生绳索快速挥出。
只听砰的一声,落水的声音在夜晚的江面上尤为明显,而绳索也在千钧一发的那刻,凭借雄厚的内力矫若游龙迅如闪电一般,于慕君颉落水的同时缠上了他的身体,把他从水中用力拉了回来。
夜晚的江水冷的彻骨,慕君颉才回到甲板上便咳了起来,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身体也开始无意识的发抖。
可苏琅琛比慕君颉抖的还厉害,那种汹涌而上的后怕的感觉,让他依然又惊又痛的惊魂未定,然而慕君颉在缓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仍是逃离,一把飞刀转眼便出现在指间,顷刻间一闪而过,绳子立刻被割断,与此同时整个人向后一跃退了三丈远。
苏琅琛的眸色黑沉骇人,立刻使轻功紧追而上,高大的身影即将逼至,莫名间再度打开了慕君颉潜伏在心底深处的阴影。
慕君颉随即又后退两步,刚才一跃其实已经耗掉了慕君颉最后的力气,慕君颉几近虚脱的扶着栏杆,紧张之下飞刀反手而出。
左手自发的使出了慕家刀法里最精妙的一招,快的就如黑暗中一缕一闪而过的微芒,直射向苏琅琛心口。
他以为苏琅琛一定会躲,可苏琅琛丝毫不避。飞刀刺中苏琅琛的同时苏琅琛终于如愿的将慕君颉抓入手中,握着慕君颉胳膊的手紧到让慕君颉感觉有些发疼。可下一刻慕君颉就因眼前刺目的大片猩红而微微一愣,看着那把刺入苏琅琛心口的刀,无意识的加快了呼吸。
江水拍打着船舷,发出不大不小的嘭的一声。
慕君颉因此而惊醒,试图挣开苏琅琛,却始终被苏琅琛紧紧握着,双手甚至被苏琅琛拉着触上了刀柄。
“慕慕,我之前就说过,你只管朝这里用力扎进去,然后我们两个就都能解脱了。”
慕君颉的手被迫握住刀柄,定定看着手上的刀和不断往外淌的血,始终没有动。
飞刀射的非常精准,正中心口,只是因为身体虚脱而力道不足,刺的并不算深,倘若再进一寸,则必死无疑。
慕君颉浑身都湿透了,夜风吹在身上更显冰寒彻骨。身上冷到毫无知觉,心里的冷意却慢慢上涌,慕君颉猛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大口的呼吸着,一时间只想甩开手里的刀。
但他甩不开,苏琅琛五指并拢,攥紧了他的手,握着刀欲图往下按,惨笑中透着狠劲,“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慕慕,你不正是想这样吗?”
慕君颉觉得心似乎被无形中的手攥紧,甚至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疼痛的错觉,脑中空空的,有些茫然的从苏琅琛身上移开了视线。
“慕慕,看着我。”苏琅琛松开一只手轻轻扳过慕君颉的脸,强迫他把视线再次落到自己身上,“你不是恨我恨到想要杀死我吗?为什么敢刺却不敢看?”
“不,”慕君颉终于开口,“我不是要杀死你……”
“但你要弄死你自己!你告诉我,这有什么区别?!”苏琅琛盯着慕君颉,眸光中的强烈痛楚似能将慕君颉割裂,“你明知我惜你如命,明知你若从这跳下去,定能让我比死还更痛苦百倍,”苏琅琛低喘了几口气,竟笑了笑,只是笑中苦涩意味明显,“哪种方式最能伤我,你就去挑哪样做,就连一点点犹豫,一丝丝恻隐都没有。”
苏琅琛再度攥紧了慕君颉握住刀柄的手,“慕慕,既然你这样恨我,不如好心就给我一个痛快,好不好?”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语气温柔的像是在诱哄,“乖,再用力往里深入一寸,你就可以解恨了……”
慕君颉眼前阵阵发黑,感觉血液都随着体温的流失而凝结,他努力睁大眼保持站稳,耳边却嗡嗡作响,苏琅琛的声音越飘越远,模模糊糊中就只听清了‘恨’这个字眼。
其实细细追想起来,他对苏琅琛并没有什么恨意了。他其实也和其它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性格有时懒惰又迷糊,因为还年轻,路还很长,对于很多事可以不那么较真的让它该过去就过去,甚至可以得过且过,或是鸵鸟一样让它随时间而淡忘。然而他和他们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自尊和骄傲,那样顽固,半分也不肯妥协。
慕君颉就是那种内心极端骄傲的人,哪怕他外表丑陋一无所有,也要在别人看不见的心底固守着他的骄傲,一寸不让。所以有些事情,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
也许他恨的不是苏琅琛,而是当年那个只能无助的任苏琅琛强迫囚禁的无能的自己。如果在那之后他可以再也不见苏琅琛,那么他心中就算还有恨,也不会把它当成无比严重的事来记挂。他还很年轻,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无数的未来要展开,只会将那些事深埋,然后随着成长而淡忘。
可苏琅琛偏要再次出现,纠缠不放,并硬和他绑在一起,甚至试图再次掌控他的人生,逼着他无法控制的再度想起。
虚喘症似乎跟着发作了,慕君颉急促的呼吸着,却依旧喘不过气,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挣开了苏琅琛,捂着嘴用力咳起来,简直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沉闷的一声声响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让人听的异常心惊,苏琅琛慌的顾不得身上的伤口便急急去扶慕君颉,另一只手按照以往治疗虚喘症的急救方法,快如闪电的点上慕君颉背部数个穴位,驱以内力疏通。
可他的行为毫无作用,怀中的身体冷的像冰,下一刻,竟已如凋零落叶般颓然倒下,那双漂亮的眼眸在苏琅琛无比惊痛的目光中静静闭上。捂着嘴咳嗽的那只手也随之无力的垂了下来,苏琅琛惊骇的睁大了双目,只见那只白玉般的手心上星星点点,尽是刺目的鲜红。
贺家父子/大贺与小贺那些事儿 驱逐三儿的正确方法 一大波病娇来袭 背叛+番外 因为太丧,我断袖了怎么办+番外 穿书后每天都在努力抱大腿 无忧公子 春日杀(重生)+番外 恶毒女配成了修仙界顶流 流量今天真香了吗[娱乐圈] 影帝正当红+番外 军婚甜蜜蜜:回到八零当学霸 窒息 魔王今天报税了吗? 落草成双 息影后他成了电竞大神+番外 先祖请出洞+番外 庶子天下 法医狂妃大仵作+番外 薄荷酒+番外
作为现代文明出生的初夏,莫名其妙的就穿越到了古代周朝,没有网络点灯电视电影游戏,而且自己还是个历史小白,除了背诵夏商周的朝代名字以外,没有一点相关的知识储备如果您喜欢胡初夏,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别人穿越都是无敌王者,秦川却成了一根烂木头。不过即使是一根烂木又怎么样?我能吞噬,我能进化!开局吞噬开始爽,一直吞噬一直爽!如果您喜欢从烂木头开始吞噬进化,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在那个雨夜,灰雾笼罩了高架桥,诡秘之主降临了龙族世界奥丁为何频频被打?楚子航是否改信了愚者?路明非贯彻苟之一道后发生了什么?凯撒的情敌为什么变成了一位金发天使卡塞尔学院外出现的神秘组织到底什么来历?这都要从干掉外神后一脚踩空了的新任诡秘之主说起。诡秘虽然只有愚者先生和正义小姐来到了龙族,但是小克的套娃多诡秘这边贯彻无cp。龙族这里cp大概是路绘,楚夏,凯诺。建了一个交流群914508045,欢迎进来讨论▽如果您喜欢诡秘降临龙族,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亿万老公买一送一一场意外,胞弟命丧,从此他精神失常,一人分饰两角,成了今天的展少唐,明天的展少康,大后天的展少唐,大大后天的展少康周而复始,年复一年,没有尽头。一场相亲,兄弟反目,哥哥给弟弟找女人,弟弟就给哥哥找老婆,从此叶慕槿悲哀地周旋在两个老公中间...
行过小周天,念咒掐指决。贫道我本是真武观,得了道的小神仙张小乙穿越大乾王朝,成了杭州真武观里的小道士。读道经,修道法,斩妖邪。杭州城里寺庙多,同行是冤家,总有两个和尚抢生意。呔!大胆秃驴,放开白素贞!道济,再不干正事儿魔方就臭了。无系统,轻搞笑,轻松娱乐民间奇谈如果您喜欢我真的是正经道士,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穷小子入赘为夫,受尽了白眼和嘲笑,如今发现自己竟是富豪私生子,继承亿万财产。海棠书屋(haitangshuwucom)提供穷女婿继承千亿遗产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