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是他人,或许会在心中暗自怀疑翡萨烈的家主是否酝酿着剧毒的阴谋,然而唯有我知道,她为我准备的,只会是真正的甜蜜。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轻轻地用叉子取走一小块送入口中,巧克力的口感与甜而不腻的香味在唇齿之间游荡,让我原本有些紧张的眉宇都放松了几分:“很美味。”
“那就好,我很高兴你能够喜欢……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新配方。”
一边说着,眼前的美妇一边轻轻用银色的茶匙搅动着杯中的红茶,眼中难得的充满了一阵平静,随后轻轻地端起茶杯,浅尝一口。
在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来自茶水清新的香气抚平了她的表情,而我下意识地问道:
“茶的味道如何?”
“茶的味道吗?淡淡的甜,清新的香,能够让我联想到乡野间拂过的微风,还有青叶上滴下的露珠……”
我握着银叉,突然从这一番话中意识到了什么:“你的味觉……恢复了吗?”
我记得,她说过自己的身体同时背负着鸣式与毒药的重担,早已失去了感受味觉的能力,乃至浑身的神经都变得钝感。然而……
“味觉……是啊,自那一日,我无需再背负鸣式的侵蚀后,身体的重担便减轻了许多,所以……曾经无法品尝的味道、无法接触的质感,现在都可以感受到了。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啊,我的挚爱。”
窗外似乎又下起了雨,拉古那的雨仿佛总是那么频繁,但是坎特蕾拉却向我微笑着。
我也向她微微点了点头:“只是一点微小的工作而已——不过,翡萨烈最近可不轻松吧?”
说到这里,正端起一盘小蛋糕的坎特蕾拉轻轻地握紧了手中的餐叉,仿佛那银制的餐具都陷入了手掌心。
轻轻地抿了抿嘴唇,她伸出手捋了捋自己的发丝,随后才缓缓开口:“不……翡萨烈家一贯与教会交好,而今岁主陨落,黎那汐塔的信仰正遭受着剧烈的冲击。”
我伸出手,轻轻地覆在她有些凉意的手背上,坎特蕾拉便转过手,与我十指相合,将那一块蛋糕送进口中,带着声痕的舌头缓缓舔过嘴唇:“家族内的许多人因为岁主之陨而信仰震荡,也有不少本就利欲熏心之人借此大肆敛财。此刻本该是黎那汐塔团结一致之时,反倒有不少人四面树敌,到处开战。”
“那你一定还在日夜操劳吧。”我端起茶杯,轻轻饮下一口清香的红茶,冲淡口中巧克力与奶油的甜腻,关切道。
“倒也不算——相较于独自承担着鸣式百年的重压,现在已是我有生以来最为轻松的时刻。所以……”
坎特蕾拉缓缓放下瓷质的茶杯,用指尖轻轻地点了点茶几,仿佛象征着家主的权威与阴狠都在肌肤之下缓缓地融化。
接着,她就这样站起身,伴随着一阵香风,高级的绸缎制成的裙摆缓缓地滑过我的身体,丝质的触感挑动着我的神经。
那柔软的薄唇缓缓地凑到我的耳边,而充满肉感的大腿则坐到了我的腿上:“我知道……虽然被称作‘漂泊者’,但是我们知道的那位拉古那的桂冠、黑海岸的代表,名为聂康的男人,有着想要寻回的过往、想要了却的旧事、想要安身的归处。所以,我的愿望只是,你能够记住我,能够记住我此刻的心意,那就已经让我足够满足了——所以,虽然已经说过了,不过我还是想要再说一次……”
“坎特蕾拉.翡萨烈,向岁主之御者,奉上一切毒、一切药,与一切身心。”
在这动听而魅惑的声音停下之时,这片多雨的海岛又开始下雨了,波蒂维诺堡窗外的闪电劈开寂静的夜空,仿佛暗示着这个原本宁静的下午将有一场骤雨。
但是,随之而来的轰雷却又仿佛绷断了两人之间紧绷的那根弦,那根在倒悬之塔与幽夜幻海中都紧绷的弦。
“那么……我想要你,可以吗?”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
坎特蕾拉的身体的肩膀轻轻地摇曳了一下,就像是身体中的本能提前对我做出了回答。
随后,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我很愿意。”
茶桌上刚刚烘焙好的茶点还散发着香甜的气息,茶水还带着温暖的热度,但这一切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坎特蕾拉轻轻地将手伸向我的衣服,缓缓解开纽扣,我则搂住她柔软的身体,成熟的美妇柔软的嘴唇带来的吻中还满是红茶的甜涩。
那一双手缓缓地伸向我的衬衫,熟络地解开了一粒粒纽扣,坎特蕾拉的嘴唇轻轻地咬住了我的唇瓣,将两人的唾液尽情搅拌。
而在窗外的雨点开始敲打窗户的时候,我们的嘴唇再一次热烈地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坎特蕾拉主动地伸出了舌头,带着声痕的舌头无疑已经成了她的敏感点,仅仅只是将舌头放在一起共舞就让她发出了浅浅的呻吟声,浑身开始散发着情欲的气息,指尖却已经慢慢拨弄开我的衬衫,露出胸口的肌肤;我索性将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让两人的心跳就此重合。
在缠绵一般悠长的舌吻中,那对硕大的双乳在我的面前摇晃,时不时就刻意地磨蹭着我的胸口,撩拨着我的欲望。
“坎特蕾拉。”在舌吻分开的那一刻,扯断了唾液的丝线,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骨地说道,“果然,还是与我翻云覆雨罢——感受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兴奋不已,欲望正蓄势待发……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在你走过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勃起了,现在非常,非常想要和你做爱。”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优雅的美妇面前,我感觉自己不需要什么华丽委婉的词藻,将自己的欲望尽数吐出来,让我有了一种不亚于射精般的快感。
坎特蕾拉望着我,嘴角却是一种自己被渴求的笑容:
“哎呀,真是直接呢。不过……”她缓缓抱住了我,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我充满渴求的表情,“我的挚爱,我的救主,无论是开门见山也好还是花言巧语也好,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听从你的欲望……”
“很好,我想要这么尝试一下……”
异世界猎人魔 穿越成了白娘子 一个恶魔的发迹史 欲望下的妻子 开局一座破庙,信徒全靠骗炮 妈妈怀孕带我改嫁 斗破苍穹来了个男魅魔 穿上皮物变成雌性大白鲨的我才不会生下大白鲨宝宝! 如果输了的话姐姐就要变成我的肉便器了哦~ 我在末世养丧尸 奥特娘赛文:赛罗生诞之谜 我的奴隶主生涯 绿奴指挥官不仅被扶她姐姐夺走婚舰,还被爱人们调教成早泄阳痿的雌堕豚奴 错位 咬痕 为了指挥官情愿堕落的大凤 肥奶艳龙淫媚传 太子裤裆下的女人 母子恩爱云雨情(淫乱的母子生活)(全本) 分析员的“性”福日常生活
帝俊我有一逆子陆压可为风灵道友代步,不知可否将妖族的还款期限再宽限几年?祖巫我有一幺妹后土可为风灵道友良配,不知可否再投资巫族更多的气运?三教弟子风灵老祖,我们是在除魔啊!真的不是在直播违禁场景,求求不要封了我们的直播。风灵老祖我对气运和功德没兴趣,我觉得我最幸福的时候,就是没有先天至宝和大神通,孑然一身在紫霄宫听道之余,看那白云悠悠天地转。唉,我当初就不应该接下鸿蒙紫气,它让我失去了快乐。平凡大学生叶苏意外身穿那洪荒时。看他那如何以一介凡人躯一步步成为风灵老祖。与那一众先天生灵仙佛妖魔争天地气运,证得混元道果。如果您喜欢洪荒从遇到蚩尤坐骑开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别急着投降啊,拿起你们的刀枪,其实我很好杀的李长青看着跪倒在身前,哭着喊着要对自己效忠的降兵,满脸惆怅。唉,没有你们挡刀,我又要去找新的敌人,好麻烦李长青脑中灵光一闪,心想或许,我可以当一个暴君?作为一个有担当,崇尚正义铁拳的P社玩家,反复刷叛军不是常规操作么?如果您喜欢这个大清不对劲,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湿骨林,三大圣地之一,佑介作为转生者来到了这个世界,然而穿越而来的他,不是植物人,不是红眼病,更不是白内障,而是一条鼻涕虫蛞蝓仙人我居然分裂出了一个有着独立意识的个体,那么你应该是我的孩子了。佑介神特么你的孩子,老子一点也不想当鼻涕虫!如果您喜欢从木叶开始无限分裂,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无双战神十年前,他被陷害入狱,父母兄弟,皆被迫害致死!十年后,他实力归来,势必用自己的拳头,杀出一条不归路!!!...
关于婚情不晚郎少别来无恙大学毕业季,俗称的分手季,林晓竹从来没有想过,她和郎祁也会在大学毕业前而分手,一直到郎先生,别来无恙。林晓竹,你躲了我三年,我要用你的余生来折磨你,蹂躏你,和你死磕到底。林晓竹用力的挣开了郎祁捏住她下巴的手,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那就请你拭目以待。...
关于爷是病娇,得宠着!父亲总是说,徐纺,你怎么不去死呢。因为她6号染色体排列异常,不会饿不会痛,还不会说话。萧轶博士却常说徐纺,你是基因医学的传奇。因为她的视力与听力是正常人类的二十一倍,奔跑弹跳臂力是三十三倍,再生与自愈能力高达八十四倍。周边的人总是说徐纺啊,她就是个怪物。她是双栖生物,能上天,能下水,咬合力不亚于老虎,体温只有二十度,生气时瞳孔会变红。只有江织说阿纺,原来你吃了鸡蛋会醉啊,那我喂你吃鸡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