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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在意的只有那些看到风望舒就像嗑了几百斤蓝色小药丸的追求者。
谁能确保试炼者不会倒霉中枪?
风望舒有点牙痒痒,风羲和这也太凑她热闹了吧,岳父这一词都出来了,“你还取笑我!一点怜悯心都没有,干脆我直接真当爹好了,让伏羲去哭倒戴森环?”
一不小心又把风望舒惹毛了,风羲和无端很想揉揉风望舒的头,然而距离过远她也只能转为口头安慰,“没取笑你,任务世界里的土著的使用手札需要我给你一份吗?既然认你做义女,在无损害你的利益前提下,你就好好演一场戏,但是就我的推断,你给出的信息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对于天才的限定,珈蓝极有可能猜测出你非本世界的人。但你无需试探,珈蓝如没有套话那最好,如果套话了,你知道通天塔世界的规则。”
“当然,如果被套话,我会给珈蓝修改一下记忆。”风望舒早就想好了后续处理,她才不会傻乎乎地做完交易就觉得这已经结束了,扫干净自己的痕迹才是重中之重。
“你能想到后续措施很好。”风羲和话语轻柔。
“我一直很好的好吗?”除了灾难性体质,风望舒可是从来不觉得自己在任何方面有一点差劲,“不拖着你聊了,等你这次忙得事做完了再说,到时候你还能直接过来陪我,远程煲电话粥我可不喜欢。”
风望舒说完就提前挂了通讯。
虽然她的确很想和风羲和多说两句话,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两人都不是闲到蛋疼的,她这一煲电话粥说不准就影响了风羲和。
日常被挂通讯的风羲和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看起来她还是有必要找个时间和风望舒讲清楚定向跨界通讯的原理和通天塔系统的原理真的天差地别。
王都边的小树林其实非常稀疏,要不是没什么人风望舒还真的不会在这儿就接风羲和的通讯。
将自己身上的学者服稍微弄乱了点,风望舒才走上了通往王都的大路。
没走多久她就看到了重兵把守的城门。
不得不说这些小国分裂得太过严重,光看眼前王都的尺寸完全就是魔法之塔任意一座城池的大小。
虽然门口重兵把守,但是仅仅是缴纳了两个铜币,风望舒都没遭到任何特别询问就被放了进去。
之前特别准备好的惨绝人寰催人泪下的小故事全浪费了,风望舒深呼吸了一下才正式踏入了王都,邪恶阵营的聚集地坐标她了然于心,顺着主街走了一会儿而后就绕进了一旁的小巷,七弯八绕了好一阵风望舒便在一青石板铺砌的小巷口停了下来。
开启精神立场她就“没入”了小巷,先前看着也不过是一个空旷而破旧的居民区,进入后却是改头换面展现出了魔法师聚集地应有的繁闹,风望舒刚进入就取出了法袍的外衫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因为是邪恶阵营而不是善良阵营,小巷内并没有人声鼎沸,甚至人本就很少。
走到了她的目的地风望舒也不过才和一个魔法师擦身而过,那位魔法师的目光在她身上凝了一会儿就撇开了,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推开门,风望舒便进入了一个清冷的小酒吧。
只有酒保一人正擦拭着先前用过的酒杯。
风望舒取出了一枚徽章放在了吧台上,“善良阵营西格玛的资料。”
酒保看了看徽章,便眼底浮现了一抹精光,“一金币。”
这个价格太便宜了,便宜到低于珈蓝给她的报价一览表里任何一个价位,连相当烂大街的双头鹰巢穴坐标都比这个价格贵。
见风望舒对价格似乎很出乎意料,酒保便自行解释了,“近期西格玛的动静太大,每个来这儿的魔法师都在买西格玛的资料,这是团购价。”
这还能团购?
风望舒无语了,团购都出来了就意味着事实上只要她乐意在王都多转转就能打听出西格玛的“前世今生”,但方便起见她现在又不是穷到包里翻不出半个铜板,风望舒就取出一枚金币推到了酒保的面前。
酒保看到金币面色如常地将金币收到了自己的口袋了,“善良阵营西格玛,没有对年龄进行具体的检测,但已成年拥有自己的法师塔。一年前西格玛仅仅是一个没入人群里毫无特色的魔法师,但自一年前西格玛突然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进入了王都,自翎自己是天赐圣女洗脑了一大批平民簇拥于自己旗下。”
“怎么洗脑的?”风望舒打断了酒保的讲述。
“还能是什么,幻术啊,我都怀疑西格玛不是善良阵营的魔法师。”酒保并没有因为风望舒的打断而生气,毕竟突然对某件事无法理解的时候硬憋着不问实在难受,“一开始的洗脑的确是靠魔法,但此后平明就是自动自发地靠拢西格玛,认为西格玛的确是挽救世间的圣女,西格玛说的一切话都是对的。目前王都里有些暗潮涌动,这些我曾试着谈听过甚至是在中立阵营那儿买消息,但是很显然西格玛做的太过隐蔽,或许只有善良阵营的人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是你知道的,我们邪恶阵营连善良阵营的门都踏不进。”
酒保还真没有讹她或者是为了更多的金钱吊胃口,巨龙之灾有不少魔法完全可以检测阵营甚至是针对阵营做出抵御。
“以及,西格玛自从自翎圣女,不仅仅是这个小国的王室对西格玛言听计从,所有西开头的小国都在西格玛的掌控之中,如果不是王权的问题我都怀疑西维亚尔帝国复兴了。”
酒保说着也忍不住就着这个问题嘈了一句,毕竟西格玛在一年里做到了过去几十年都没解决的问题简直不可思议。
“还有什么吗?”风望舒从这些资料里已经看出了有什么不对,在她心里西格玛已经上升到了末世异能里齐若雪的地位,虽然风羲和说西格玛只是一星,自身实力是一星可不代表其背后的所有加起来还是一星。
“没有了就这点,要还有更多我还能多赚点金币。”酒保两手一摊,“你的养父珈蓝近日如何?”
果然是“熟人”。
风望舒大致和酒保闲聊了两句,在酒保多次嘱咐注意城里的平民后她便离开了小酒吧。
西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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