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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次（第1页）

“嗯——”阿呷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此刻她在回想第壹次在酒吧遇见我和净生时的情形，她在那里看见了镶嵌在骨灰盒上的，吉克阿支的照片。

“据我所知，那个人不是死了已经很久了吗，她怎么可能还会影响到你和净生的什么？”我故意假装说，“呵呵，阿依：看来你是想多了。”我想以这种方式蒙蔽点什么、我想安慰安慰她。

“是啊！所以我一直就想不通了。”阿依不自觉抬高了声音，“我阿依又有哪点不如她了嘛！——身材？——模样？还是说家世？”她一副忿忿地样子，“再说了，那个女人不是早已经死球了吗！”阿依习惯性带出一句脏话，眉头紧锁。

“嗯，是啊！所以我说是你自己想多了嘛。呵呵。”我说，但心里却想：“你是忘了还有其它更重要的东西吧：比如内涵——一个人的内涵！”

“我没有乱讲！”阿依仍旧高兴不起来，“妹夫：我知道你是净生最要好的朋友，但有些东西你还是不要替他隐瞒的好。”她说，“虽然我知道你这样说也是好意。”

“嗯嗯！呵呵……”话被点穿，我干笑了两声，“看来阿依确实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傻吖。”我自己在心里感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阿依问我，眉头微蹙。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我赶紧说，“只是——只是我刚刚——刚刚想起了和净生在一起时候的一些趣事。哈哈。”说完我故意做了一个鬼脸，我大笑起来。

“阿依——”这时候阿呷插嘴进来了。

“嗯？”阿依瞥了我一眼后看着自己堂妹。

“你这场病——这病是不是和‘这个’有点关联？”沉默了许久，阿呷把自己想要问的问题问了出来，“——和净生、吉克阿支有关？”阿呷不像我，她不愿意用虚假的谎言来达到什么，即便是出于善意去安慰别人。

“嗯……”阿依埋头想了差不多有半分钟的样子吧，“唉，那我还是讲给你们听吧！”她说，“反正除了你们，我也没有可以讲这些的人了。呵呵。”她笑了一下。

“嗯。”阿呷点了点头，她望着阿依。

“第壹次——第壹次听他提到‘吉克阿支’，记得是一次我和净生一起吃饭的时候吧，当时他无意间——哦！不对，他一定是故意问我的。他问我‘你们歌舞团里是不是有一个叫着吉克阿支的女演员呀？’。我就说是有，但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了；我还告诉他说，吉克阿支好像是被谁杀死了的。我当时这样告诉他。我问他是不是好奇这件事或者说以前认识阿支？净生就说他不认识她，他说只是老听一个朋友提起这个人，所以有点好奇来着等等。”阿依一边绘声绘色讲着、一边学着净生当时的表情，惟妙惟肖。

“呵呵，是这娃的风格！”听到这里我心里暗想。觉得有点搞笑。想笑，但我控制住了。

“嗯，呵呵。那然后呢？”阿呷问，表情很专注的样子。

“其实这次我也没有太在意什么，我想他无非出于好奇罢了，于是就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他一些。可哪知道后来，后来他倒像是来劲了，又接着问了我好几次，而且一次比一次问得详尽仔细！于是我就开始怀疑了。我就问他是不是以前和吉克阿支之间有什么，他否认说没有，说‘这人不是已经死了那么久了吗？’——他还反问我！他说自己‘在生前根本就不认识她’。他当时就这样向我解释。你们想想——我当然会相信了吖！这么大一活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女人感兴趣嘛？何况他们以前还根本就相互不认识！所以当时我就相信了他说的话。可后来……”说到这儿阿依突然停了下来，停下来是因为她的妈妈刚刚好掀开了纱门——胖老太婆手里捧着一个果篮，正笑呵呵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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