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崖无奈,莞尔道:“师尊,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喝这种酒,我也会有反应。”
“是嘛?”褚漫川挑了下眉,垂眸看着腰间的那条胳膊,“你说实话,那晚我们喝的酒,足够让你醉吗?”
“呵,师尊明知故问。”楚崖轻笑着回话,手臂收紧,把褚漫川紧紧搂在怀里,凑过去咬他的喉结。
褚漫川向右侧身躲开,推推他肩膀,说:“你真没醉?那你就是故意装醉了?”
“嗯。”楚崖声音含糊不清,“就那么点酒,我怎么可能醉呢?师尊还不知道我的酒量吗?”
“知道是知道,但还是想跟你再确定一下。”褚漫川用手推开脖颈处的脑袋,“楚崖,起来吧。”
瑕灵鞭突然出现,捆住了毫无准备的楚崖。
亲昵的动作被迫停止,他茫然地看着褚漫川,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的同时,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果然,温柔刀,刀刀致命。
转瞬间,楚崖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可这报应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楚崖欲哭无泪:“师尊,我知错了,要打要骂要如何惩罚都行,可这样……”
他低头看了眼,苦哈哈地继续说:“万一药效过猛,那岂不是让咱俩日后都不快?”
要命的是,他现在已经感受到药效了。
虽然不知道师尊对他用的是什么药,可这效果,立竿见影!
“打骂有什么用?只有这样,才能让你长记性。”褚漫川冷哼一声,不客气地推开他。看楚崖倒在床上,面色红润,额上汗珠密布,一副隐忍不发的模样,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火热的感觉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楚崖侧身歪倒在床上,随便一动,瑕灵鞭就跟着收紧,不给他一点能挣脱的机会。
“师尊,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楚崖紧咬着牙,汗水越来越多,逐渐润湿了他的额发。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却眨也不眨地盯着褚漫川不放,如同一只野兽,眼底炽热的渴望让褚漫川心惊。
他终于忍不住错开目光,镇定道:“怎么?你是在威胁为师吗?”
“弟子不敢。”楚崖声音冷硬,与他现在被迫躺在床上的模样一点也不相称,“弟子有错,师尊想要如何惩罚,弟子都该受着。”
他死死看着褚漫川,重复问道:“只是师尊,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
“我想如何就如何。”褚漫川站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袖摆,面不改色地往外走,“至于你,活该!”
农门医香 乾坤圣鼎记 妃子笑 对对糊 当代天师,发癫日常 单身妈妈+番外 这个大师姐我不当了 乖,喊老公!不喊不喊就不喊! 婚姻是怎样炼成的(出书版) 假使从未堕落(出书版) 洁身自爱(出书版) 等到风景都看透(出书版) 蜘蛛精怀了大反派的崽 怪你过分美丽 戒·永远(出书版) 罚神印令 什么?我是他们的白月光? 共同渡过 浮生未歇(出书版) 重生之和离倒计时
关于一吻成瘾帝少独宠娇妻结婚三年,老公从不碰她,对初恋情人念念不忘。直到他的初恋情人出现,她主动提出离婚。他却不乐意了,死缠烂打。...
一朝穿越,重生农家女,名叫招弟。上有大姐得弟,下有三妹来弟。呃!娘的肚里还有一个?都说这是重男轻女的见证,可爹娘的疼爱却丝毫不假。还好还好,只是名字的问题。家有叔婶姑姑一大堆,人多事乱不省心,只有分家奔小康。谁说农家女愁嫁,那谁谁谁,赶着上门来求亲。从此,人人踏烂田家门。虽说农家贫困不足饱,就看她,...
永和十年,悍匪流窜,恰逢巡抚过境,河宴知县为挽回形象,大造政绩,异想天开决定实行一次富户模拟劫案演练。县衙众人心照不宣,只是逢场作戏。然而被安排扮演劫匪的捕快齐平却有点别的想法。穿越者的我,不能接受平庸!于是,经受无数影片熏陶的齐平决定干票大的。踩点计划训练模拟演习当日,知县望着空荡的街道,突然意识到,剧本变了如果您喜欢我在镇抚司探案那些年,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五年前,她与他经历了最刻骨铭心的爱情她活波可爱,他高冷腹黑她们爱的痴狂,爱的甜蜜可是命运却喜欢捉弄有情的人他们成了伤害彼此最深的陌生人本以为,从此咫尺天涯,各自安好不曾想命运又让他们重新纠缠在一起!这次,他说余生我要我们在一起!永不再分离!如果您喜欢余生我要我们在一起,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1783年,美国忙着独立,孟格菲兄弟忙着载人飞行实验,乾隆正忙着去找第二个夏雨荷,时代的齿轮抛弃了大清,朱晓松来到了大清。朱晓松来大清只办三件事造反!造反!还是特娘的造反!如果您喜欢埋葬大清,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重生花样年华,玩转市井豪门,携手逆袭人生,共揽一世风云!如果您喜欢八零军嫂有点苏,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