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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禾那边,从饭店离开后本来打算回公司,手机里却传来唐元宋发来的一串地址。
那是孟婆婆的信息,是她在秘书室挂了陆锦川的电话之后,又让唐元宋帮她查的,没想到这次效率很快。
当即也没有进江氏大楼,而是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雪海市惠民养老院。
位置有点偏僻,所以用了半个小时左右,还没进门就听到咿咿呀呀的京剧声,还有练剑、练太极。
苏瑾禾说明来意,养老院的员工听说她要看孟婆婆,眼神有点奇怪。
“有什么不对吗?”苏瑾禾问。
“也没什么,就是这孟婆婆在这儿住了快二十年了,平时也没人来看过她,今天你是第二个。”员工说着,领她往里走。
“你是说还有别人来看她?”苏瑾禾意外。
“嗯,估计这会儿还没走呢。”员工说着,带她来到拐角偏僻的一间单间外,果然听到里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员工抬手敲了敲门板,就推门开进去了,道:“孟婆婆,今天又有人来看你了。”
苏瑾禾跟在她身后进门,就见一个白发苍苍的瘦小老太太坐在床上,神情有点呆滞,而坐在他身边的竟然是陆锦川。
苏瑾禾脸色一变,问:“你怎么在这儿?”
“自然是等你。”陆锦川回答,他站起来的时候,高大的身子罩住她的头顶,很明显是来找她算账的。
“让开。”苏瑾禾却不怕。
陆锦川也不听她的。
苏瑾禾抬腿,他条件反射地怂了下,她便趁机推开他,来到老人面前。
她60岁上下的面容,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的原因,看起来过分苍白。尽管变化很大,但依稀可以看出记忆中的模样。
“孟婆婆?”苏瑾禾喊。
她那时候小,可也里的她疼自己的画面。据说外婆过世早,也是她将母亲带大的。
“你是谁啊?”孟婆婆看着她问。
“我是瑾禾啊,苏瑾禾!”苏瑾禾连忙道,并期待地看着她。
孟婆婆皱起眉,那表情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个名字似的。
“她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俗称老年痴呆。”陆锦川插言。
苏瑾禾闻言意外,目光再次落回孟婆婆身上。
她皱着眉低头,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苏瑾禾?苏瑾禾是谁?”
“苏瑾禾是我。”苏瑾禾抓住她的手。
孟婆婆抬头看她,眼里都是陌生。
“那你记不记得袁媛?”苏瑾禾又问,这是她第一次向人提起自己的母亲。
袁媛是母亲的名字,她将她从小带到大,她不相信孟婆婆能忘的那么干净。
“袁媛?你是说小姐?”孟婆婆问着仔细看她,激动地道:“对,你是袁媛小姐!”
苏瑾禾见她的反应,眼里不自觉地酸涩起来,解释:“孟婆婆,我不是袁媛,我是袁媛的女儿。”
“胡说!袁媛才5岁呢,哪来的女儿?”孟婆婆抽回手生气地道,明显记忆有些混乱,自己说的话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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