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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忙碌的同时,李明开始对水泥厂的工作人员进行初步询问。他找到了李德军的副手陈立,陈立此时脸色苍白,神情恍惚。
“陈立,你最后一次见到李主任是什么时候?”李明问道。
陈立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我们在车间门口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然后就各自离开了。我真没想到,这竟然是最后一面……”
“那李主任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矛盾?或者有没有异常的行为、情绪?”李明继续追问。
陈立犹豫了一下,说道:“矛盾的话……倒是有一个。上个月,车间的工人赵刚因为违规操作被李主任狠狠批评了一顿,还扣了他半个月工资。赵刚当时特别生气,和李主任大吵了一架,说要报复他。不过后来被其他工人拉开了,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李明将赵刚的名字记在本子上,又询问了一些其他问题后,让陈立先回去。他找到小周和小王,说道:“小周、小王,你们去调查一下赵刚,看看他昨晚到现在的行踪。同时,全面排查李德军的社会关系,包括他的家人、朋友、生意伙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是!”小周和小王领命后,迅速展开调查工作。
石料堆里,杨林半跪在石料堆旁,镊子尖端悬停在一处几乎难以察觉的刮痕上方。粉尘在勘查灯下悬浮,将那道约两厘米长的刮痕衬得忽明忽暗。“杨森,带光谱仪过来,这道痕迹有金属反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却在检测结果出来后转为疑惑——刮痕中残留的金属成分与水泥厂常用工具完全不符。
杨森同步对尸体进行二次检查,放大镜扫过死者耳后时突然顿住。“李队,这里有个针孔。”他举起死者头部,后颈处确实有个极细小的穿刺伤,边缘呈现轻微红肿。张林立刻凑近观察:“如果是注射痕迹,针管直径不超过0.5毫米,像是胰岛素笔那种极细针头。”但解剖前无法确认是否与死因相关,只能先拍照取样。
与此同时小周和小王站在赵刚租住的老旧居民楼下,潮湿的霉味混着隔壁小吃摊的油烟味扑面而来。
楼道口堆积的纸箱旁,房东大爷正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剧,听见警笛声慌忙起身,拖鞋在水泥地上踢踏作响。
“警察同志!赵刚的事我都知道!”房东扯着嗓子,油污斑驳的背心随着动作起伏,“昨晚十点整,我亲眼瞅见他在‘老周烧烤’喝啤酒!喏,就拐角那家,整个夜市的人都能给作证!”他手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肿得发亮,用力指向百米外霓虹灯闪烁的大排档。
小王蹲下身翻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面:“大爷,您确定是十点?有没有可能记错?”
“错不了!”房东一拍大腿,震得木椅吱呀作响,“我每天十点准时下楼收垃圾,亲眼看着他举着酒瓶跟隔壁修车厂的老李划拳!”他从裤兜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根烟点上,“那小子喝高了还摔了个酒瓶子,碎玻璃碴子溅我脚边,到现在大拇趾头还隐隐作痛呢!”
小周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烧烤摊的塑料棚在夜风里哗啦作响,红通通的炭火映着食客们油光满面的脸。烧烤架腾起的浓烟中,老板老周正挥舞着铁钳翻动肉串,孜然混着辣椒面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
“走,去问问。”小周扯了扯小王的袖口。两人穿过摆满电动车的狭窄巷道,鞋底黏着不知哪摊留下的油渍。老周瞥见警服,手里的烤茄子差点掉地上:“哎哟警官,赵刚那事儿我全清楚!”他扯过围裙擦了擦手,从铁皮柜里翻出个破旧账本,“昨儿他点了二十串肉筋、三盘炒田螺,还特地点了扎啤,消费记录全在这儿!”
泛黄的纸页上,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消费明细,末尾赫然写着“赵刚23:47微信支付168元”。小王掏出手机,调出支付界面反复比对:“时间、金额都能对上。”他不甘心地咬着笔帽,“赵刚有没有可能在中间的时候离开了?”
老周摇摇头,“没有连撒尿都是在路边解决的。”他朝电线杆努了努嘴,瓷片剥落的墙面上还残留着可疑的水渍,“隔壁五金店的老板娘看得真真儿的,不信你们去问!”
五金店卷闸门半开着,昏黄的灯光里,老板娘正趴在柜台前追剧。听到询问,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赵刚啊,确实一直在那儿。”她戳了戳手机屏幕,“我还拍了小视频发朋友圈呢,他举着酒瓶跟人干杯的样子可逗了。”视频里,赵刚满脸通红,啤酒顺着下巴滴在花衬衫上,背景里的电子钟清晰显示着“00:15”。
小周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窗外烧烤摊的喧闹声混着卡拉OK跑调的歌声灌进耳朵。小王突然想起什么,冲向巷口的监控摄像头。画面里,赵刚的身影在霓虹光影中摇晃,凌晨一点零七分去厕所时,确实有个工友勾着他的肩膀同行,五分钟后两人又勾肩搭背地回来,手里还多了包新拆封的香烟。
“他连上厕所都有人陪着。”小王盯着屏幕喃喃自语,“除非烧烤摊所有人都在撒谎……”话音未落,老周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把手机怼到两人面前:“警官您看!这是支付平台的实时账单,每笔消费都有时间戳,总不能全是假的吧?”
在案发现场找到的有关赵刚和死者李德军之间发生过冲突,对方很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对焦线索,目前来看基本上是中断了。
但实际上这个案子比其他的案子相比较来说还是比较容易侦办的,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指向性的线索,但是有关李德军的身份是确认的,只要确认了这一点,那么警方就可以围绕对方的人际关系进行进一步的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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