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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节（第3页）

&esp;&esp;国公爷您说说，老单我是真的霉运当天了。”

&esp;&esp;徐简呵地笑了声，道：“一年到头，考绩得优，单大人不算倒霉吧？”

&esp;&esp;“托福、托福！”单慎拱手道谢，“就今年这霉运，还能得个优，全靠国公爷帮忙。”

&esp;&esp;这不是客套话，而是实话。

&esp;&esp;徐简道：“单大人确定这案子断得没问题吧？”

&esp;&esp;“都没给那三个凶手上刑，我才骂了一半，他们一个个就扛不住，互相咬起来了，”单慎道，“凶手认罪了，供词都对得上，我们顺天府反正问心无愧。”

&esp;&esp;徐简颔首。

&esp;&esp;他与单慎共事过，知道单大人的能力，也相信他不是胡乱糊弄的人。

&esp;&esp;“这案子……”徐简斟酌着。

&esp;&esp;他和林云嫣其实都不记得这案子了。

&esp;&esp;从前这时候，亲事已经定下，备嫁的小郡主居内宅，能听许多东家长西家短，却没有机会听这种衙门案子。

&esp;&esp;徐简正常上朝，倘若顺天府、刑部与大理寺为了一桩案子在金銮殿上接连数日、你来我往，他肯定会有印象，事实上，徐简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事。

&esp;&esp;同样的，那些漫漫经历场合里，亦几乎没有永嘉十二年腊月的片段。

&esp;&esp;这是他们全然空白的一段。

&esp;&esp;“封印前要破案？”徐简问，“我倒觉得，案卷已经这么清楚了，单大人与其继续查，还不如和刑部的人一块堵在大理寺门口，让他们签印画押得了。”

&esp;&esp;单慎哼笑：“我就差吊死在大理寺门口了！”

&esp;&esp;“那就掘地三尺？”徐简的手指落在案卷上，指尖点着的埋尸的地点，“再挖挖？要么问万指挥使借点人手吧？他们守备衙门挖地有经验。”

&esp;&esp;单慎哭笑不得。

&esp;&esp;“单大人别觉得我胡说八道，”徐简抿茶，“这案子就看大理寺能不能给你们过了，谁也不知道大理寺那儿到底再坚持什么，那你们顺天府多少得装装样子。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你敲得震耳欲聋，态度起码很好。”

&esp;&esp;单慎笑道十分无奈。

&esp;&esp;为官多年，这点儿面子功夫，他岂会不懂？

&esp;&esp;“这真是……”单慎叹了声，“这都下午了，再过会儿就天黑了，等明天吧。不行，时间不多，还是今天吧，连夜挖地，这钟够响吧？”

&esp;&esp;徐简道：“给万指挥使多说几句好话。”

&esp;&esp;单慎告辞了。

&esp;&esp;万塘借人借得不情不愿，等听单慎拍着桌板把刑部、大理寺骂了个遍后，平日也常常被其他衙门束手束脚的万指挥使生出了一点同情心，算是点了头。

&esp;&esp;等单慎带着人手往山上爬时，天又飘雪了。

&esp;&esp;山上全是七零八落的脚印，人一多，乱糟糟的，铲子下地，硬邦邦，难挖得很。

&esp;&esp;直挖到了天大黑，只能靠着火把照明。

&esp;&esp;单慎一面搓着冻僵的手，一面抬声交代：“都小心些，冬天也能点着火，别垦不出多少地、先把山烧了。”

&esp;&esp;没错，他们就是来垦地的，天知道来年开春长什么花呢。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突然间，一守备衙门的小吏嘀咕着：“这是啥？”

&esp;&esp;离他近的几人都凑过去，看着他手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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