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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元孝南归（第2页）
“不。”黑袍人摇头，“我是你曾经的选择，是你未曾走过的另一条路。”
苍耳沉默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存在会出现在这里。它不是外来的敌人，而是他内心深处最深处的疑问与挣扎。
“所以，你要阻止我吗？”苍耳低声问道。
“如果你选择错误的道路，我会。”黑袍人淡淡回应，“但如果你真的找到了正确的方向，我也不会再阻拦你。”
苍耳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如初。
“那么，让我们来决定，哪一条才是真正的承渊之路。”
战斗，再度展开。
苍耳与黑袍人的身影在虚空中交错，五行与冥渊之力不断碰撞，激荡出层层涟漪，将整个风之空谷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你始终不肯说出真相。”苍耳一边战斗，一边咬牙道，“但我不会停下脚步！”
“真相？”黑袍人冷笑，“你以为你所追寻的，就是真相吗？”
苍耳眼神一寒，手中印诀猛然变化，五行与冥渊之力交织成一道巨大的漩涡，朝对方席卷而去。
黑袍人微微皱眉，随即抬手划出一道古老的符文，那符文散发着幽深的光芒，竟将苍耳的攻势尽数吞噬。
“你还不明白吗？”他低声道，“你所走的这条路，早在你踏入之前，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苍耳心头一震，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冷声道：“我不在乎结局是什么。我只知道，现在的我，选择了这条路。”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随即轻叹一声：“真是令人怀念的执着。”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模糊，下一刻已然出现在苍耳身后，手掌一翻，一道漆黑的能量掌印狠狠拍向其后心！
苍耳反应极快，脚下一踏，身形瞬间闪避，同时反手一掌迎击而出，五行与冥渊之力交汇，形成一道凌厉的剑气。
轰！！
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风之空谷都在这一刻剧烈震动。
“你们看！”木辰忽然惊呼，“天空……裂开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天穹之上，原本五道光柱之外，又出现了一道漆黑的裂缝，仿佛某种更深层的力量正在苏醒。
“那是……”风灵王脸色骤变，“冥渊的本源之力！”
苍耳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一切的变化，皆因他开启了冥渊之门。而现在，冥渊的真正力量，似乎正被某种未知的存在唤醒。
“你究竟想做什么？”苍耳怒视黑袍人。
“我只是在等待。”黑袍人淡淡回应，“等待你做出最终的选择。”
苍耳眼神闪烁，脑海中浮现出无数过往的记忆碎片：血色的战场、崩塌的古殿、还有那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身影……正是他自己。
“我到底是谁？”苍耳喃喃低语，额头上渗出冷汗。
“你是谁并不重要。”黑袍人缓缓说道，“重要的是，你是否愿意接受真正的自己。”
苍耳沉默良久，随后缓缓抬起头，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无论过去如何，我都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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