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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应该回去了（第4页）

“好。”凤曦答应了。

白日里，凤曦绝口不提再让君无渊说起关于他的任何事情，南宫灵芸小丫头一开始见到君无渊的时候是整个人缩到凤曦的身后，好像只要这样，君无渊就拿她没办法一样。

当天晚上，两人又一次不约而至来到了那处山崖上，下面城市的变化并不大，也和以往一样可以收入眼底。

而见凤曦的坚持，君无渊也没有再多做隐瞒，如实的告诉了她但却要求凤曦不得冲动，凤曦点头了。

“曦儿，我知道你只是点头并无开口答应是在给自己有所保留，但我真心但愿你不要冲动，失败可以重新，但人若是没了，本尊素来说到做到这次也不会例外希望你能明白，若你亡，吾比相随。”

君无渊从不说情话，为数不多的几句情话还特么盗版书上的，这种傻乎乎的可爱真是让凤曦好气又好笑。

这句话，或许抵不上书上那些甜言蜜语。

但却整合凤曦心意，她抬头侧目看着身旁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男人，浅笑不断收回了目光，同样轻声中带着笑意地说道：“好，那我也说一句，你若是死了，我不会给你陪葬，但那些杀你的人我敢保证他、以及他的子孙后代永远不得安宁！”

开头就涉及生死，还真是严肃呢。

一人死，另一人也死？

抱歉，凤曦没有那么宽广的胸襟，君无渊可以为了他放弃所有仇怨毅然随死，但她不会，她会让那些人后悔自己做所的一切，让他们永远活在痛苦和恐惧中不得超脱，最后连带着君无渊的那份，一并活下去！

她不会寻死，她自会让那些希望她死的人瞪大那双狗眼看清楚，她凤曦，活得比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要好！

对于凤曦这种和常人完全与众不同的想法，君无渊貌似只有无奈之外更多的也是欣慰了，或许，凤曦能走到最后的原因实在太简单了，以至于简单到连她的敌人都不能理解，那就是——永远不让背后笑着看你哭的人，得逞。

这脾气很倔。

但谁叫，这就是他君无渊所喜欢的人。

“我非神族，也非魔族，更非人族，介于神魔之中是世间自诞生以来便不存在大道掌控之中，唯一的真正黑暗。”君无渊平静的说道。

关于这些记忆，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回忆起了。

每当想起时，他的内心也不再有最初的迷茫和憎恨，因为那些都无所谓。

可即便如此，对方却不肯善罢甘休依然打着正义的旗帜坐着向往黑暗的事情，简直可悲！

“神或魔都应大道而生，其余众生则因神魔而起，在某段预言里也写着最终会因神魔而终，但具体却不知道是谁，预言只负责指出大概的方向却不负责指出具体。”

“至于那个人……他本可以成就神位，那是他与生俱来便拥有的权利，但他却不甘心只是做一个普通的神族，妄想着取代大道统治所有。”

说到此时，君无渊的眼中忽然浮出一丝困惑：“但我不知道，是谁和他说的又或者是他自以为，只要杀了介于神魔之中的存在便可夺取他的力量，最后自然拥有了与大道抗衡的实力……”

“这种假设是假的？”凤曦挑眉，她没想到，给君无渊造成伤害的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操蛋的原因。

实力不足不想着自己提升，反而尽是走捷径，这样的即便是神也不如人！

哪知。

君无渊摇头：“不，是真的。”

他怜爱的伸手轻轻抚摸着凤曦的脸庞，轻声道：“如果夺取了我的力量，的确可以对抗大道，因为我是世间唯一不被大道掌握住的存在地位与大道持平，甚至在它之上！在大道诞生之前，我便已经存在了。”

只不过那时的世界，真的一无所有。

“但即便杀了我，对方也未必可以承受的住我所有的力量，他会因为无法接纳而被反噬，而我……不死、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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