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可知晓这是为什么吗?”
位于最高审判官席位上的芙宁娜,不慌不忙的看向台下观众,并朝着观众们抛砖引玉出了这样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来。
是啊?尘世当中为什么仅有他们枫丹人会溶解呢?
枫丹人之外的人们,就算是把原始胎海之水当酒对瓶吹,也都不会产生任何溶解现象,反而饮用者会变得更加亢奋。
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特殊结果呢?现场的所有人对这件事情都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原始胎海之水是别人所特制的毒药,有人想要灭亡我们枫丹!”
“以前我们从未真正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预言!那个从我孩童时期就一直存在的古老预言!”
“枫丹的每个人生来就带有无法被消解的原罪。有一天,枫丹的海平面会上升,淹没并溶解所有枫丹人,只剩下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至此枫丹人的罪孽才会得以洗刷。”
“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罪孽,因为我们都是罪人,所以芙宁娜大人才要审判我们!”
“可···可是我们犯了什么罪?凭什么我们从一出生就要背负这样的罪孽?明明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这不公平,这对我们来说并不公平。”
“芙宁娜大人,作为被审判者的一员,我们有权利知晓我们究竟犯了什么罪孽!”
当人们再一次联想到曾经那个预言,预言里面的内容正在一点点变为现实,人们开始逐渐相信预言的真实性。
但即便是穷凶极恶的恶徒,也有权利知晓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所以作为同为枫丹人中的一员,他们也有权利知晓,那一份从一出生就背负在他们身上的罪孽究竟是什么。
“肃静!”
“每一个人枫丹人从一出生就背负着窃取原始胎海之水的罪孽。”
“因为你们包括我,现在所使用的身体都并不是真正的人类身体,而是在远古的时代由前代水神厄歌莉娅私自取用原始胎海之水缔造而成。”
“现有的枫丹人,前身均为纯水精灵,就算是我也亦是如此。”
“前代水神私自取用原始胎海之水,将我等水神眷属转化成为人类,至此便犯下了滔天之罪行。”
“在造人的过程中,由于权柄力量的不足,所有枫丹人都面临着一个共同的缺点,相信现在你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没错!这个在我们身上共同的缺点,便是当我们再次触碰原始胎海之水的时候,体内束缚原始胎海之水的力量就会瓦解,原始胎海之水重新回归而我们也将重新变回全纯水精灵。”
“而这个再次转换的过程,便被现在的世人称之为溶解。”
“所以溶解并非死亡,只是现在的我们回到了我们过去本身的模样。”
芙宁娜作为枫丹的神明,从她口中讲述出这一段远古的往事,在枫丹人眼中还是具有非常之高的可信性。
可是可信归可信,但是刚才芙宁娜所讲述的内容,信息含量实在是太大了,一时之间让枫丹人难以接受。
在现有枫丹人的眼中,他们就是真真实实的人类。
现在芙宁娜在这里告诉他们,原来他们并不是真正的人类,而是由前代水神厄歌莉娅从纯水精灵转化而来的人类。
这几乎是打破了他们数千年以来的人生观念,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让人接受,但又隐隐觉得芙宁娜所讲述的一切都是对的。
那他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难道他们最后的结局,只有被淹没在海水当中然后溶解掉吗?
“芙宁娜大人,所以今天这一场审判,您就是来审判我们枫丹人身上所背负罪孽的吗?”
“审判的结果是什么?书中讲述纯水精灵是意识的杂糅,多个意识共用一具身躯,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我不想要变成纯水精灵啊。”
“我们是无辜的!我们不应该背负如此罪孽。”
“正义之神·水神·芙宁娜大人,您应该会站在您的子民这一边吧?您是不会抛弃属于您的子民吧?”
“这是假的!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怎么可能不是人类而是纯水精灵?!”
在芙宁娜的话后,多数人脸上都是恐慌的。
不过这些都是人之常情,谁都不可能如此平淡的接受眼前的这一切。
血色长歌 斯莱特林与命定之死 谢谢你,拯救我的人生 开局拯救戴夫,我真不是僵尸博士 快穿问宿主太爱扮猪吃虎了怎么办 枪箭武圣,从镖局记名弟子开始 落榜当天,娶了个郡主娇妻回家 火舞狼歌:冰河猎人传说 我肺癌死后老婆跳楼了 穿越后找国家爸爸做靠山成团宠 重生:官运亨通 我为天道,从小世界到鸿蒙宇宙 羽雪的奥特旅行赛罗女儿第二部 病娇校草跪地求,分手?不可能 惊!落魄千金带满级马甲重回豪门 快穿炮灰男逆袭记 帝骨 在蘑菇屋成名 我靠捉鬼发家致富 元神:江衍觉醒的第八神
红袖读书首届全球征文大赛参赛作品如果您喜欢弱渣的逆袭人生,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将军药别停世人皆知,墨府嫡女墨染染嚣张跋扈,蛮横无理。本着我心为善的美德,救了一个重伤男人,却不料被他缠上。赶又赶不走,打又不过,还要时时刻刻防止被人发现。离京五年,再度回京的墨绯夜发现,...
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随便乱碰,属于你的东西,别人想抢也抢不走。一代药皇,因为炼制出了天丹,遭人陷害,却又在机缘巧合之下,重生到了连山城一名少年的体内...
他说,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协议期满,再无瓜葛! 可最后,他却违背承诺,迟迟不肯放她离开。 原来,他早已设好陷阱,让她犹如困兽,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关于为君整肃乾坤清当他的生命结束在1949年的冬日时,他想起了这一生。这一生的颠沛起伏,转战四方。一心争个河清海晏的天下,最终却做了故事里的反角。乱世里从来身不由己。但不由己时,也想斗上一斗。为国为民,敢天下先。便是反角,也有绵薄之力。...
关于春野小农医什么?感冒?去诊所!我这不看这种小病!什么?身体不适?需要按摩?等我马上来!什么?你不好意思?你家住哪?晚上,我去你家!在一个山野乡村里,我当起了一名专治男女疾病的村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