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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她都没有再开口，顾晚莞安慰了两句，见收效甚微，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周成也没有回来。

厉霖川余光看到了她忧心忡忡的样子，抬手碰了碰她的侧脸。

“霖川，”顾晚莞偏头在他掌心蹭了蹭，“周莓她……是不是和成哥有什么误会？”

只有一个要求

一般人不会因为斗嘴的几句话就甩门而去，再加上周莓宁愿和周成对立也要留在基地，不难看出他们之间的问题。

“嗯，”厉霖川边开车边低声道，“我听成哥说过，当年他们父母感情不和，成哥想带着她离开家生活，但那时候还太年轻，他知道自己贸然出来连基本的生活都是问题，所以暂时把周莓留在了家里。”

周成毕竟年纪小，当时只觉得妹妹留在家里，好歹是亲生父母，虽然艰难一些，也不会太难过，但他们没想到在他离开之后，父母的怒火只剩下了一个人能发泄，周莓日夜期盼他会回来接走自己，一等就是许多年。

漫长的等待很轻易就能磨平一个人的期待，周莓等了几年，心灰意冷，自己收拾行李出了门，阴差阳错的找到了这里，也见到了周成。

周成那时候刚刚和厉霖川相识，周莓过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他们为了庆祝一个兄弟的生日喝酒，还以为周成早就忘了她，一气之下，这么多年都没原谅他。

顾晚莞抿了抿嘴。

凭心而论，这两个人的做法她都能理解，但不管对周莓还是对周成，这样下去都是一种伤害。

“交给他们自己吧，”厉霖川轻轻挑了挑嘴角，“成哥不善言辞虽然不是什么坏事，但有些事，总要说出口，对方才能明白。”

顾晚莞眼睛微微一亮，抬眸看他。

“……比如我爱你，”厉霖川忍俊不禁，成全了她的期待，“只要你想听，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说给你听。”

“才不想听呢！”顾晚莞别过脸，强行把翘起来的嘴角压了下去。

韩月的距离不远，在约定时间之前就到了酒庄，顾晚莞他们进门就看到了她。

只不过一夜的时间，韩月看上去就憔悴了许多，头发松垮的挽在脑后，见他们进来，起身点了点头。

“霖川，晩莞。”

“打扰你休息了，”顾晚莞看到她眼下的青色，抱歉道，“只不过我们需要尽快的掌握一些信息，你也知道，这件事拖得时间太长，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

韩月点了点头。

她背叛自己外公的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她也不敢想象自己到时候会被如何对待。

“关于外公……我知道的也不多，”韩月慢慢回忆，“他在我小的时候就很少回家，是个很严肃不苟言笑的人，我母亲只告诉我外公在做一些危险的生意，所以我一直不敢接近他。”

这些情况顾晚莞也大致能看的出来，追问道：“既然你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就给自己留了后路对不对？如果被发现的话，我想你会给自己留一个自保的办法。”

韩月过来就是要告诉他们这件事的，也没藏着掖着，直接递给了顾晚莞一个密封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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