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轩云两眼迷离,她茫然中回到了从前,师墨雨一身盛装长裙,神色淡漠,负手伫立闺房暗室内,而她则跨坐木马之上,逢场作戏,佯装娇吟,没过一会儿,娘亲转身离去,她无意中惊鸿一瞥,娘亲手上拿的不正是她悄悄替换下来的木马部件?
如月凛子星眸翻白,她恍惚间回到了儿时,黯淡烛光照不亮那永无天日的密室,母亲如月久美子轻轻哼着那首熟悉的摇篮曲,轻轻抱起在木马上昏厥的女儿,轻轻骑到调教女儿的木马上,代替梦乡中的女儿供长老们淫乐。
师轩云大腿前的挡板亦被撤下,风浪中的渡船摇摆不定,监牢内的木马腾挪跌宕,两位少女追忆着往昔的调教岁月,任凭淫具磨砺性器,携手去往极乐彼岸。
短裙如花,蜜汁似露。膝下铁球来回相撞,纵马少女交替悲鸣。端的是,凄凄惨惨戚戚,嘤嘤咿咿呀呀。
兴之所至,木马首尾两个狱卒时不时又拉起其中一面挡板,让竞相发情的仙子们刚尝过百合舌吻的香甜,便又要饱受双乳离散之苦,阴核离别之痛。
淫叫惨叫,声声慢,春水泪水,点点愁。
良久,头目起身,吐出最后一粒瓜子壳,拍手道了声好,他打着酒膈将长椅拖到木马边上,双脚一蹬便跃至椅上,随即窸窸窣窣解下长裤,掏出裤裆中那杆挑落过不知多少美人的银枪,朝着师轩云与如月凛子的酡红脸蛋,迸射出男人对女人最直白的赞赏。
浓精的腥臊味儿与少女的馥郁体香混淆在一起,宣告着淫戏的落幕,白浊点缀红颜,琼浆划过桃色,刚被颜射的师轩云和如月凛子痴痴一笑,互相挑出巧舌,舔舐着彼此俏脸上滑腻粘稠的余精。
狱卒们狞笑着如法炮制,一个个轮番踩上长椅,放开精关,拿出十二分本事打赏仙子。
两具仙气飘飘,却又香艳十足的胴体纵马同淫,全身乏力地互相挨在一块,彷如那踏青出游的同门姐妹,恰逢天降祥瑞,避之不及,唯恐身子着凉,衣衫尽脱,却偏要自欺欺人地留下一抹短裙聊以自慰,行至春光烂漫处,双双内急,四下难寻遮掩,便干脆羞耻地在马黯然失禁,发端上淅淅沥沥,嘴角边淅淅沥沥,乳沟中淅淅沥沥,两腿间淅淅沥沥,二女莺声燕语,同吟那“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心”的名句,好诗,好湿!
头目与狱卒们虽说存货泄尽,可毕竟不是射在骚屄里,意犹未尽,闹着要在赌桌上再决高下,只留下女婢一人料理后事。
女婢呆呆望着马背上那两个淫如妓却又美如画的两个女人,幽幽一叹,正要收拾残局,却忽然眯了眯眼,咬着下唇,闷哼一声,并拢着双腿缓缓蹲下,脸颊上红云弥漫,桃花怒放。
她不安地拢起腰身衣衫,平滑小腹上赫然是一枚触目惊心的淫纹,那是她曾被邪兽玷污的铁证。
她又能如何?
亲朋好友皆以她为耻,街坊邻里皆劝她自尽,天下之大,就真的容不下她这么一个弱女子?
反倒是这些十恶不赦的邪徒,对她算不上客气,可好歹给她吃食住宿,而且居然还发放月例工钱……幸好,她长得实在太平凡,平凡到连邪徒们都不屑碰她,瞧瞧监牢里的那些曾经锦衣玉食的美人儿,如今穿着刑服喝着精液,上岛后怕是连人都当不成了……
唯有这淫纹发作时实在难熬,不过这艘押送祭品的渡船上,缺什么也不会缺了淫具。她痒了,她也想……骑马……
女婢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泛着异味的短裙,窸窸窣窣地替换掉身上的衣衫,熟稔地收紧缠腰上的绑带,她跟马背上的两位仙子一样穿上了刑裙,三点毕露,而且显然不是头一回穿得这般……不要脸了。
仙子们打扮得色情暴露是因为太漂亮,而她穿上刑裙则是她觉得自己有罪,虽说迫于生计,可她毕竟也是邪徒们的帮凶,也曾亲手迫害过那些无辜的女子。
当然还有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缘由,穿着这身短裙自亵,让她觉得更舒服……她明白,被邪兽奸过身子的她,欲根深种,积重难返,早晚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早晚会在那月黑风高的午夜,摸到乞丐窝里,央着那些肮脏的男人轮奸自己。
女人啊,都是命……
女婢刚想把师轩云和如月凛子扶下木马,不曾想本应耗尽体力的两位仙子竟是忽然转过头来对她清浅一笑,她揉了揉眼眸,确实没眼花,她们确实醒了过来。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捂住小腹,想解释些什么,可转念一想,三个女人,三枚淫纹,她又哪需要解释些什么。
她们……都是可怜人……
师轩云朝女婢招了招手,说道:“坐到姐姐这边来吧。”女婢捏着裙角,细声道:“我这身裙子脏……”如月凛子笑道:“莫非你觉得我们这身很干净?除了刚泄的淫水,还有新鲜的阳精咧。”
好像是这个理儿。
女婢解开两人四肢上的束缚,忙不迭地翻身上马,坐到两个大美人中间,酥胸抵着师轩云双乳,后背枕着如月凛子双峰,耻部伴随着被棱边切入的痛感,涌起愉悦的狂潮,她舒舒服服地慵懒淫叫,立马又羞涩地捂住小嘴。
女婢:“我从前不是这样子的……”
师轩云:“现在这样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女婢:“每次都得等渡船归航后我才敢拿这裙子出来洗涤,会不会很难闻?”如月凛子只觉得身前女婢可爱,玩心大起,玉臂从她腋下探出,抓住那对可盈一握的燕乳,轻轻揉捏那含苞待放的蓓蕾,在少女肩上吸了两下鼻子,笑道:
“香着呢。”
女婢:“仙子姐姐又笑话人家,啊,啊,姐姐捏得……好……好舒服……”师轩云:“下边的这张小嘴也要照顾一下呢。”说着便挑出纤纤玉指,夹住女婢私处那颗春情勃发的蚕豆,细细搓动。
女婢向来只是用淫具自亵,哪受过这等温柔的侍奉,当场便要泄身高潮,话说回来,这是否也可以算得上是齐人之福?
女婢下意识地纵声淫叫,喊道:“姐姐不要,啊,啊,不要,唔,噢,噢,要,还要……还要……”
师轩云揶揄道:“妹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呀?”女婢先是摇了摇头,片刻后又忍不住点头细声道:“姐姐们给的,都要……”
师轩云忍俊不禁,轻轻捏了婢女脸蛋儿,随手拉下了马首一侧的扳手。
挡板撤下,三位同穿刑裙的少女荡妇在木马淫具上来回荡漾,放声叫春,海面上一波未平,又起一波,马背上一潮未落,又涨一潮。
她们是荡妇不假,可这又如何?这里又没外人!况且那些满口女德礼法的老夫子,何尝不希望自己床上的女人是个荡妇?
先生为奴 帝慕 债主们非说我欠的是桃花债 娇娇小白菜被老皇帝拱了 惊!高冷校草竟是恋爱脑 淫欲 一点流水账 天龙八部:在下萧峰,天下第一 三国之季汉演义 替嫁冲喜,夫人她只想守寡 洪荒,我怎么变成混沌至宝了 霸道总裁车祸,然后变成美少女这件事 租屋处那天晚上 艳母美妻录 皇帝绝嗣七年,娇软美人好孕连连 领证后,植物人老婆被我气醒了 快穿者的异次元之旅 乍然新婚,合理发疯 安陵容重生之乱红 天命剑仙之性爱修仙系统 继姐攻略
前穿越者师父,教导他如何成为龙傲天主角,穿越后居然成了修仙的前魔教教主可怎么前期还是冷血无情的大反派,后期就成了武林公认的大好人?众人世间竟然还有这样不做作的人,感动,想哭。一堆boss卧槽...
关于一胎俩宝神医狂妻太逆天穿越而来十八年,云苏城都是个小绵羊。一朝中毒,不管三七二十一,睡了自己暗恋了十八年的大佬。从此,多了一对妖孽。丫头跑前跑后,娘亲,娘亲,爹爹问,他今日得到认可了吗...
关于天降萌妻总裁爱不释手十八岁的生日,她一个大活人被配了阴婚。她摸了摸‘死丈夫’的脸,滑腻如脂的手感不要太好。这样的美男子死了实在太可惜,于是,她趁着他身体还没僵硬直接把他整成了活人。从此,本着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的原则,她遇渣他帮她虐渣,她惹桃花他狠掐桃花。终于有一天,她忍无可忍,墨少,你太闲了吧。...
你跟他有婚约,他都死了,凭什么让你念念不忘,你是我的妻,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妒忌他。百里若繁无奈,霸气的亲上面前的人,你这是什么毛病,记性不好就算了,还跟自己过意不去。我没有,那你还记得什么?我当然记得我记得我爱你,我还记得记得云灼脑子空白,他有些挫败,阿若,我想不起来了,这就够了。我忘了所有,但我记得我爱你。如果您喜欢太子殿下,我带你回家,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人。这是当年江潼亲口对林七说的。如今虽已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但是江潼永远都是林七心中的白月光。然而兜兜转转,直到再次相遇。林七才发现,原来这些年,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在念念不忘。只...
丢失记忆,体内藏着一块神秘木牌,拥有打不死受伤越重成长越快的神奇体质,姚易谣本想低调干活顺便查一下自己的过往,奈何一连串怪异事件频发,又有神秘木牌有意无意的引导,不得不走向高调的驱鬼除妖之路,成为万人拥护的网红女半仙,顺便带领手下登上万殊局第一的宝座。鬼兄,我觉得你可以再打我一拳。对面美女的要求让某鬼忍不住手抖。区区召雷符咒,我还可以再施几次。众修行者捂脸,这区区召雷符咒可是高等紫级符咒,他们短时间内能施一次就了不得了!不是我想要这昆仑玉,是它非得往我这钻。苦寻昆仑玉N年的摄青鬼捶地大哭,他身上的颜色和昆仑玉都是一个如果您喜欢我有块免死木牌,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