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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方圆笑的合不拢嘴，又打了两句官腔，非常识相的找借口离开了。

厉霖川和顾晚莞一进门，就有不少人盯上了这边，现在看他们好不容易空出来，立刻就有人围了上去。

“不想理的都不用理，”厉霖川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说，“随便应付一下就好。”

顾晚莞笑了，悄悄翻了他一个白眼。

厉霖川不是第一次带着她出席，两个人姿势亲昵，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怎么回事，因此前来打招呼的人，都没有忽略顾晚莞的存在，甚至还有热情一点的，把自己的名片递到了顾晚莞手里。

出于礼貌，顾晚莞照单全收了下来，然后多看了两眼厉霖川之前和自己提过的人，默默记下了对方的相貌。

她看上去比厉霖川好相处的太多，平时不敢接近的人，都趁着这个机会上前寒暄了几句，全当混个眼熟，顾晚莞全程笑着应下来，好不容易抽到了一个松懈的机会，大大的叹了口气：“二少，你平时就这样过的吗？”

怎么没人告诉过她，众星捧月这样累人的？

“还好，”厉霖川懒洋洋的勾了勾嘴角，“不是说了不想理的就不用理，谁用你那么礼貌了？”

他的女人，就算用不着眼高于顶，但稍微端着些，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我习惯了嘛”顾晚莞哼唧了一声，四处看了看，想找个地方歇一下，突然目光一顿，神情慢慢冷了下来。

厉霖川余光一直没离开过她，察觉到神态有异，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了过去：“怎么了？”

“没什么，”顾晚莞别开了眼，“霖川，我想去后面看看场地”

她话说到一半，没有说全，一双皮鞋就已经到了眼前。

顾晚莞不想在这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可显然别人不是这样想。

“霖川啊，你们也来了？”虚伪的声音惺惺作态的打起了招呼，厉霖川眉峰缓缓一挑，不急不缓的应了一声：“三叔。”

“我来之前就想，小秦爷的场子，会不会碰见你，这可不就巧了吗！”厉文故作爽朗的笑了两声，把目光落在了顾晚莞身上，意味深长道，“自从上次见过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顾小姐吧？”

顾晚莞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一直不太喜欢厉家的人，其中最让她觉得不舒服的便是厉文，相比厉雄的嚣张无脑，厉文看上去更阴狠，也更可怕。

“没想到晚山集团竟然是你的产业，”厉文推了推眼镜，反光的镜片正好挡住了他审视的目光，“短时间占领国内的金融市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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